清晨的光线刚刚越过窗沿，眼前的事情却没有给任何人一个从容开始的机会。一座奇特城市使用月光作为交换资源。负责城市夜间账目的年轻会计发现每个月都会有一部分月光无法被记录。 这一次，问题不再停留在传闻里：一个细节落在了桌面上，迫使人们认真看待它。
他把听到的话记下来，又把可能的解释逐条划去。初次察觉一个与日常秩序不符的细节。事情之所以难，不是因为答案藏得足够远，而是因为每个人都可能只看见自己熟悉的那一部分。
到了傍晚，争论终于从抽象的判断变成了明确的分歧。有人坚持沿用旧办法，有人认为必须重新核对证据。主角并没有急着决定谁对谁错，而是提出先把影响范围弄清楚，再判断该由谁承担代价。
从一开始，给月亮寄账单这个故事就不是关于某种轻而易举的胜利。面对手边不完整的资料，他意识到：一个看起来正确的选择，也可能让未曾参与讨论的人承受损失。因此他决定暂时推迟行动，先找回丢失的一段记录。
新的线索最终出现，却与之前的推断不完全一致。让主人公在现实任务与疑问之间做出选择。桌上的纸页被重新排列，旧结论旁多了一行醒目的疑问。没有人能够保证这条道路一定通往预想的结果，但至少下一步不再只是凭猜测前进。
夜色沉下来的时候，主角把今天得到的事实和仍未解决的问题分别写在两页纸上。他明白这一阶段的答案只是一道门槛，而不是故事的终点。明天还有人要等一个解释，还有一件尚未完成的工作要继续。